黄秋苇老师是厦门日报的资深编辑,我是文青。
1985年我在厦门杏林工作时,杏林工人俱乐部的董福耕老师牵头组织成立了杏苑文学社,有一天他带我们几位社员前去参加《厦门文学》组织的文学社学习交流活动,在活动期间我有幸见到了黄老师。虽然只有一面之缘,但黄老师那细腻抒情的诗文、乐观豁达的心态和温暖鼓励的话语,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。
之后我开始向《厦门日报》副刊投稿,黄老师曾拨冗给我回信鼓励,提出修改建议。1988年我到泉州工作,物换星移,但我不敢忘记黄老师曾经的教诲和鼓励,在工作之余一直笔耕不辍,是兴趣所致,也是初心坚守。
光阴荏苒。2012年我因工作之由结识了蓉芬妹,诗书有缘,我俩渐成好友。2013年我在她的公众号发表《兰草一束》古体诗词系列,得到黄老师对我诗文的点评鼓励,令我意外并感动不已。原来,蓉芬妹口中的“我们家的佛系黄老师”,和我认识的是同一个黄老师。他们是情投意合相濡以沫的人生伴侣,亦是一对神仙眷侣,常相携曦日登临,渔舟唱晚。于是,在平日里和蓉芬妹的闲谈中,我的眼前有了更为立体的黄老师印象:他对工作的执着热爱,对朋友的宽容友善,对作者的尽心提携;他对父母长辈的感恩孝顺,对知心爱人的细致体贴,对孩子成长的助力支持。
……蓉芬妹曾和我相约两家人的友情茶叙,总以为来日方长,还有许多机缘巧合。可惜,在这个春天乍暖还寒、滴雨成冰霜的时候,我没有机会再次见到黄老师,永远没有机会了!
在此,我用这首残阳送别,籍以深切纪念黄老师!
鹧鸪天·残阳送别
一夜西风知雨凉,漫山黄叶送残阳。遥知此去何归处,花落成泥泪如霜。寒露尽,桂枝扬,登高凝望雁成行。苍天寄语心中愿,福泽绵绵代代长。
2020年4月29日,于泉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