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9年8月6日下午5点半,朝宗宫举办成年礼活动。在年轻人的聚拥中,突然一只大手紧紧和我握在一起:那是秋苇!因为场面热闹只有握手,没有讲话,这成了我与秋苇最后的告别。
我想,2011年至2016年,每个月秋苇这个孩子头,都要到我家闲聊。2011年12月16日下午,秋苇参加群惠小学小记者团挂牌仪式后,就与部门领导谢磊来我家。秋苇说:“晚报有没钱,都要参加噢!”这句话还在我耳畔回响。
秋苇见人笑呵呵,非常让人喜欢。我多么盼望他再来聊聊,我的心情是望眼欲穿,而他呢是力透纸背。
打从2003年的《厦门古城·皮影·城隍庙》的报道,他是“文史尾”;他建立了小学小记者团,他策划了中华街道告别游,他助湖里打工文学社沙龙举办,他与儿子蕉风设定在园博苑滚动播出的文史纪录片《讲者:厦门24格人物影像志》……这些,都被称为“孩子头”。
秋苇让人说也说不完,他不是在写稿,他是在与你交友;厦门的文人,他几乎都拜访过。他谦虚、求精、诗意、有文采…
2019年2月27日记者龚小莞打来电话,说秋苇编辑了一篇有关电影的报道,想进一步了解90年前厦门最早拍电影的事,我应声答应。这成了我与秋苇最后的交流。
我等呀等,等着他握手以后再来。今天,我依然能听到他的声音,依然能看到他坐在沙发上的身影,在古井旁拍照的笑容……
我想,握手过后的温度,电话挂断的遗音,还有那未能完成的业绩,依旧,依旧!
握手过后的等待!
2020年5月18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