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无常,如幼苗般,经历春秋。
庚子的春天比往年大不一样,百年不遇的新冠疫情打乱了人们正常的生活,不知地球上的人类怎么得罪了天公,让整个世界都在恐惧之中,堪称世界大战,只好在家里静谧。
因为到北京打拼,与秋苇兄有十多载未曾谋面。上月初,恰好整理与秋苇兄往来的友情之事,因经营的画廊及家庭多次迁移,一下子找不到他的联络方式,本计划等疫情过后到报社直接找他,约他喝茶叙事。
今天晨起,当满屏都在刷“母亲节”时,突然看到夏炜兄发文祭奠秋苇的消息,竟然一下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慌乱中寻找眼镜细读夏炜兄的悼文,在阅读时还在唠叨或许是同名同姓,不会是我故交秋苇兄,当我接连看到,春雷、文令、小莞、龚洁、云良、志民等各位兄台的悼文时,确认就是故交秋苇兄时,我抽搐抖擞,眼混泪流,不禁思绪万千。人生如此无常,正欲寻您喝茶叙旧却已是阴阳两隔,但此时,您的音容笑貌恍如隔昔……
我和秋苇兄相识有三十余载,始于1989年方毅委员长捐书法作品展开幕的答谢宴会同桌就餐,互换名片约一周后,他到厦大艺术学院书画裱褙部找我裱一幅白磊作品送人。他谈吐优雅,颇有老厦门绅士之风,彼时才知道,他是记者、自由撰稿人、诗人,但对于这些职位当时我并不懂。
他告诉我,裱画是门技术活是个好职业,问我可是祖传?还谈到了堪称经典的古代宋式裱法。他对文化艺术了解很深,当他来取裱好作品时,仔细看我所裱工艺,竟连夸不错,说可以给我写篇文章。随后不久,《良工贯射,补天有术》发表在《厦门晚报》和菲律宾《世界日报》上,他说,当有一天你事业有成时,可以留个纪念,所以秋苇兄是我新闻界的第一位故友。
1992年宏宝斋画廊开业,他常带朋友到南普陀、厦大游玩,我们就比较常见面了。喝茶聊天激动时,他总爱拍我肩膀,见一次面拍了N次会略感疼痛,就像他喜欢抽烟一样,一根接着一根。他有时还会拍自己的大腿,说泡你家白芽奇兰这茶有奇特香味,赶上午餐到厦大一条街台湾林先生的“林家鸭庄”,秋苇兄表现出了坦荡不拘小节的文人之风。
随着往来密切,他又撰写了《一位农家子弟的追求》《农家子弟创业歌》《字画“医生”传奇》等报道文章,这些文章后来发表在《厦门日报》、《特区工人报》上,为我的人生节点记录了一些印记。
惊悉秋苇兄安详远离亲友,特此记录。他一生为厦门的新闻文化事业勤勤恳恳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,为亲朋好友留下了宝贵的精神财富,这一切都让我们永生难忘!愿秋苇兄的灵魂永驻天堂!
2020年5月10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