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月8日中午,好友薛薇莎在微信上对我说:“海棠,好悲伤啊,你听了皇兄的事了吗?”
皇兄,是我们对黄秋苇老师的尊称。听薛薇莎这样说,我感到诧异,皇兄,不是一直好好的么,不是最近还在群里说话吗,不是经常半夜还在发朋友圈吗?
当薛薇莎告诉我皇兄患病的消息时,我只感到晴天霹雳,难以相信:“天啊,怎么会这样?”
因为每天忙于上班,微信有时没及时关注,连皇兄有些时日没在群里发消息这件事也被我忽略了,等薛薇莎提起皇兄的时候,我才想起,是有些时日没皇兄的消息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的内心都很恍惚,不相信这是真的,皇兄,那么有活力、那么善解人意、笑容可掬的一个人,只要一提起他,一个鲜活的生命就出现在眼前,这么有活力的他怎么会生病呢?太让人难以相信了。
4月14日早上,薛薇莎跟我说,当天下午三点半要去医院看望皇兄,问我去吗。她说,从文友处得知,皇兄病重,经常陷入昏迷……我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,毫不犹豫地说:“去。”
到医院之前,我先给碧虹打了电话,碧虹说,一定不要在皇兄面前流露悲伤的情绪,看看就好……
下午三点半,我、薛薇莎、瓶子、月霞来到病房,看到海鹏兄正陪皇兄说话,我们走进病房,看到病床上躺着的皇兄,看到他那消瘦的脸庞,霎那间,我的眼泪就出来了,我赶紧走出病房,站在病房外,泪水止不住地汹涌而出,我在内心提醒自己,千万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,不要让皇兄看到我的悲伤。我独自在外面逗留了一会儿,等心情平复下来,才又走进病房。
皇兄费力地抬起手,芬姐说,他想和你们握手。我们伸出手,握住了皇兄的手……
从病房出来,一路上,遇到几个熟人,榛果、夏炜老师、戈子,他们也都看望皇兄来了。
在医院门口,我和几个姐妹告别,上了前往文化宫的公交车,结果,我糊里糊涂地提前两站就下了车,才发现,一路上我的精神恍恍惚惚。
4月19日,谷雨日,皇兄离我们而去,虽然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到,我还是忍不住泪流满面。那天的朋友圈、微信群,所有认识皇兄的人都在悼念他、追忆他。
记得第一次看到皇兄,是好姐妹月霞发起的一次聚会,其间,月霞向我们介绍了皇兄,皇兄笑容满面、没有架子,待人客气,和皇兄聊了几句后,我不失时机地问了投稿邮箱,他毫不犹豫地告知。这之后,几次和皇兄一起出去玩,他带我们认识厦门古街,跟我们讲解历史典故,和我们一起逛园博园、一起泡茶聊天。他鼓励我们写作、投稿。我儿子的作文在他的小记者栏目发表,在他编辑的“当年”栏目,我发了多篇旧时光的稿子。
对于朋友,皇兄总是不遗余力地推荐、夸奖,当我的书出版,或者获得某些荣誉时,皇兄总是及时地在他的朋友圈推荐,他从来不嫉妒我们的收获,总是由衷地赞美、祝福。他很善解人意,当得知你心中有疙瘩时,他会第一时间帮你释怀。每每在微信上和他说话,最后他总会送上祝福:“万事如意、开心快乐”。他既是我们的良师益友,更是我们的兄长,时刻在关心我们,帮助我们。
和皇兄微信联系,永远停留在2019年12月29日,那时,我在《厦门晚报》当年栏目发了一篇稿子,皇兄让我发银行卡号给他。每次给皇兄投稿,他总是用心修改,稿子发在什么时间,他总是第一时间告知,并及时发来电子版。晚报有举办征文活动,他总是第一时间告知我们,并鼓励我们投稿,记得2018年12月,皇兄鼓励我们参加由海沧区委宣传部、海沧区文联主办,厦门晚报社承办的“庆祝改革开放40周年——梦起海沧湾,走进新时代”大型征文比赛,评选结果出来,一等奖1篇,二等奖2篇,三等奖3篇,我的征文有幸获得三等奖的成绩,其中,得益于皇兄的支持和鼓励!
从蕉风的文章,得知皇兄是3月23日住进医院的,而3月22日,我在微信上和一个文友说,等疫情结束,带他去认识皇兄。谁承想,还来不及认识呢,皇兄就走了。4月19日,带着悲痛的心情,我对这位文友说:“这个承诺,我永远无法兑现了。”皇兄曾说过一句话:“去见你想见的人吧,人生没有来日方长。”因为疫情原因没有及时付诸行动,总觉得来日方长,没想到果然就失去了和皇兄见面的机会了,而且,永远都没有机会了。
这些天,朋友圈、微信群,都可以看到皇兄的照片,看到怀念皇兄的文字,只要一看到这些文字、照片,我的泪马上就下来了,几个朋友的心情亦如此。我们一边怀念,一边落泪,看了哭,哭完再看,内心有着说不尽的悲痛。
今天,是皇兄离开我们的第五天,可是,我们的心里,一直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,我们一直觉得皇兄还在,只要我们一声呼唤,他仍然会如往常一样,和我们一起喝茶、聊天……
2020年4月24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