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过蕉风对描述秋苇治疗过程的文章和他突然逝去的讣告,万分惆怅。
我与秋苇结识是从豆腐块文史小品开始的,他编辑的严谨、态度的认真是我尊敬他的基础。
后来因改版和副刊的调整,联系就少了,但尚能在不少场合见到他,久不见,老想念!
让我十分怀念的是新加坡国立大学陈郁的鼓浪屿稿件的编发过程,他倾心倾力,一丝不苟,电话上讲不清,他竟每篇都跑到我家里来核实,报人的诚挚令人钦佩!
我出版文集要送他,始终没如愿,适小莞来组稿,顺托带去一册,还嘱收到给个电话,3月19日我突然接到“秋苇”电话,并没有说收到文集,只说稿件已排,事后我一直觉得不像秋苇的声音,但未咨询,今天突然看到讣告,令人无法接受!
故人已逝,只有祝愿天堂美好,没有病痛。在此望蕉风及黄夫人节哀!我会记住秋苇与我交往中的友情,永志不忘!
2020年4月22日